三座园子,一处居所:依据史料建模。
圆明园在北京城西北,由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三座园子组成,合称“圆明三园”。
园子始建于康熙年间,雍正、乾隆两朝相继扩建。自乾隆起,这里是皇帝的主要居所,日常政务也在这里处理;紫禁城则用于举行正式典礼。
园中绝大部分是中国式的殿宇、湖泊和山丘,一处处布置成景。长春园北部还有一小片欧式宫苑,即西洋楼,1747 年动工,由耶稣会士郎世宁设计,蒋友仁负责喷泉水法。
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复原,并非实测。每座建筑都注明来源,并标出 A、B、C 三级可信等级;证据不足的地方我们会推测,并且明确说明。

为什么是 1860 年 10 月之前。
我们复原的是咸丰末年、园子被毁之前的样子。凡是后来的资料没有推翻的地方,1744 年的四十景图和 18 世纪 80 年代的西洋楼铜版画都可以作为依据。
我们的底图是一幅清代的园林总图,每座殿宇都按开间画出,反映道光、咸丰年间的状况。建筑的位置和平面以它为准,其余依靠绘画、版画、文献和考古发掘。
- 1707–09康熙帝把这片土地赐给皇四子胤禛,即后来的雍正帝。
- 1725雍正在园子南部建起听政的大殿和朝房。
- 1744四十景定名,并绘成图册。
- 1747长春园中的西洋楼开工。
- 1770–74绮春园并入。
- 1855目前找到的最后一处有纪年的增建:同道堂的戏台。
园中景致:旧日所绘,模型所见。
前几幅是当时的图像:1744 年的四十景图和 18 世纪 80 年代的铜版画。后面的是依据我们三维模型生成的 AI 图像,不是史料:每一幅都注明是 AI 图像,说明哪些部分是 AI 添加的,并附一张小地图标出视点。
园子尚在时的 绘画与版画。

海晏堂西面
西洋楼铜版画二十幅中的第十幅。西面的双跑台阶环抱着十二时辰水法的水池。我们在第十四轮建成的海晏堂模型,就以这幅图校准。
伊兰泰,1786 年。北京故宫博物院,经维基共享资源,公有领域。图片版权
当时的图像
铜版画,1783–86
谐奇趣南面
铜版画第一幅。我们的第一个精细模型(第十三轮)就以这幅图和 1873 年的五张遗址照片校准。
伊兰泰,1786 年。北京故宫博物院,经维基共享资源,公有领域。图片版权
当时的图像园中一日,据模型而绘。
AI 图像秋日清晨的大宫门前院
站在正门南边的前院里平视,向北看大宫门和两侧的房屋。
大宫门和两侧房屋的位置依照我们第 19 轮的模型。官员、马匹和轿子是想象的,屋顶和树木是 AI 画的。
AI 图像清晨的福海
晨雾笼罩福海,从略高于湖面的地方隔水望向蓬岛瑶台。
只有小岛的位置和视线方向来自我们的模型。殿宇、近处的岸、船和人物都是 AI 画的。
AI 图像午后的海晏堂西立面
午后斜阳下,双跑楼梯环抱水力钟的水池和池边十二尊坐像。
立面、楼梯和水池依照我们第 14 轮的模型和铜版画。人物和服饰是想象的。
AI 图像喷水的大水法
从前面的广场看:石龛、跌水台阶、有鹿和猎犬雕像的水池,以及两座喷水塔。
石龛、台阶、水池和喷水塔依照我们第 15 轮的模型和第十五幅铜版画。人物、伞和后面的树是 AI 画的。
AI 图像想象中的福海灯夜
满月之下,岸边殿宇挂满红灯笼。这是想象的夜景,不是记载中的某个节日。
只有视点来自我们的模型,而且只是大致如此。殿宇、灯笼和人物都是 AI 画的。
AI 图像雪中的大宫门前院
同一个前院的冬日清晨,向北望大宫门。
大宫门和两侧房屋依照我们的模型。院中的墙、轿子、骑马的人和烟都是 AI 画的。
如手卷般 徐徐展开。
AI 图像从西面俯瞰园林
阴天的秋日,从西面高空向东俯瞰湖泊和岛屿,一直望到福海。
在这样的高度,AI 自由地重画了布局,地平线上的山也是它画的:请把它当作印象,而不是地图。
从西面、约 1,400 米高处向东看。最近的地标:文源阁,约 330 米。
在三维中打开这个视角
AI 图像俯瞰中轴线
从前院上空向北:大宫门、院子、正大光明殿,然后是前湖和九洲清晏。
建筑位置依照我们的模型,但 AI 漏掉了水渠和第二道门出入贤良门,还给屋顶上了颜色:1744 年的画页里它们是灰瓦。
AI 图像春天的福海
早春清晨,从福海南部上空望蓬岛瑶台,岸边花开。
小岛的位置依照我们的模型;殿宇、花和船是 AI 画的。
AI 图像俯瞰西洋楼
秋日午后,从西面上空望海晏堂,西洋楼的建筑在它后面向东排开。
西立面、楼梯和水池依照我们的模型;后面的部分、树木和马车是 AI 自由画的。
home-surroundings · 9:16园墙之外
营房、村落与西山。
左右滑动
我们的模型,对照铜版画。
拖动分隔线。左边是我们的大水法三维模型,用依第十五幅铜版画反推出的相机视角截图,并考虑到画中被拉高的比例;右边是铜版画原图。画师有所理想化,模型在没有遗存的地方也只能推测:全图拟合误差为 1.42 米(均方根),场院进深被画面压缩的地方误差最大。


左:我们的模型,从依铜版画反推的相机视角截图。右:大水法正面,西洋楼铜版画第十五幅,伊兰泰,1786 年,北京故宫博物院,经维基共享资源,公有领域。图片版权
1860 年 10 月。
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英法军队劫掠了圆明园,随后英军将它焚毁。
- 10 月 6 日英法军队占领圆明园。
- 10 月 7–9 日两国军队在园中劫掠。《圆明园四十景图》也在被掠之列,现藏法国国家图书馆。
- 10 月 18–19 日英国高级专员额尔金下令毁园,以报复清方拘押的人员遭受酷刑和处决。英军在格兰特将军指挥下放火,烧毁了园中大部分建筑。法军指挥官拒绝参与。
今天这里是海淀区的一座公园。西洋楼遗址是园中最显眼的建筑遗存,东半部的湖泊和水道已经重新清淤蓄水。
殿宇、湖山,逐景考订。
西洋楼以外,圆明园是环绕湖山布置的中式殿宇庭院。我们为每一景、每一组建筑整理了1744年四十景图、清代文献与图档、考古发掘和今日遗址所提供的信息,以及已知的尺寸,供下一步建模之用。
第 1 景 · 1744正大光明 Zhengda Guangming
南面中轴上听政的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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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景 · 1744九洲清晏 Jiuzhou Qingyan
后湖岛上的皇帝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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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景 · 1744万方安和 Wanfang Anhe
建在湖中、平面呈“卍”字的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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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景 · 1744鸿慈永祜 Hongci Yonghu
供奉先帝的安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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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景 · 1744澹泊宁静 Danbo Ningjing
四周稻田,中央是“田”字形的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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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景 · 1744蓬岛瑶台 Pengdao Yaotai
福海中央的岛屿。
阅读专题《圆明园四十景图》,1744 年,唐岱、沈源绘。Source gallica.bnf.fr / BnF。图片版权
每座建筑,都有出处。
建筑的位置和平面,依据清代的园林图档;形制、屋顶、树木和桥梁,参考《圆明园四十景图》和 18 世纪 80 年代的西洋楼铜版画;再借助今天仍在的湖泊、岛屿和山丘,把旧图和实地对应起来。
每一处都注明来源和可信等级。证据不足的地方我们会推测,并且明确标出。
- A见于园林尚存时的资料,或实测自至今未变的遗存。
- B后世资料:遗址照片、20 世纪的测绘、现代学术复原,或者只有文字记载。
- C根据建筑类型或对称关系推断。凡是推测,一律标为 C。







